西北面废弃的矿道很窄,战马不能并行,六支轻骑兵只能两人一组前行。
黑暗中回响的是马蹄踏破岩石的声音,前面突然出现一片暗红色的阵纹。
“停!”沈卓举手示意。
最前面的战马不安的刨着地面,还打了一个响鼻。
阵眼之中,只有一群身穿破烂不堪战甲的巫族守军。
从他们的心脏里流出很多条细细的血液,将地上的阵法扎得牢牢的。
走在最前面的守军听到动静之后就马上抬起头来,一双眼睛赤红,手中握着一把刀冲了上去。
沈卓举刀挡在前面,两把兵器相碰发出很大的声响。
巫族守军的手臂上出现了惊人的一幕,扭曲的脸庞上也流露出痛苦的表情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,
“杀了我!”
沈卓用脚将他踢开之后低声说道,
“别下死手,用破契符!”
六名骑兵下马之后将黑色符钉深深的钉入地下。
沈卓一把抓起守军的肩膀,刀尖准确无误的刺穿了对方胸口的铠甲,然后将破契符贴了上去。
血线疯狂扭动,像活物一样在守军的皮肤上往外钻。
守军发出一声惨叫,然后举手刺向自己的胸口想要自杀。
沈卓紧紧抓住他的手,冷冷的说: